前天晚上沒蓋被就睡著,結果半夜冷醒,開始了以畏寒為首的臥病期。畏寒真的很可怕,厚被加薄被包得緊緊的,體溫卻一直上不來,整個人縮進被窩裡灌了幾次溫開水,寒顫依然打不停,凍到會呻吟想求救的那種。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才終於慢慢地回溫並入睡。
隔天睡醒,就是暈眩和四肢無力的主場。看到會動的東西會暈,自己動來動去會暈,連小便也會讓腦袋一陣陣地刺痛。每個動作都要停頓一下,腦袋才會從輕微的暈眩中恢復過來。醒著的時間彷彿是為了補充營養和發汗,汗流一流,開始冷了,就躺回去休息。
因為連看到作畫精緻的圖像或需要理解排列的小說也會暈,這段時間我選了《セントールの悩み》當做陪病讀物。平時會很在意背景太簡陋甚至空白,這種時候就覺得讀起來很輕鬆沒有壓力。每當讀到有點昏昏欲睡時,就會有三つ子とすえちゃん來救場,對幼兒語感興趣也是這部的關係。
對於平常沒辦法睡超過八小時、硬睡絕對睡不著的我來說,睡上一整天是非常少有的體驗。從前天半夜算起的三十九個小時裡,足足睡了三十六個小時。三餐就是湯湯水水的東西,或者一片巧克力餅乾,吃多、吃重都會不舒服,也不會感到特別饑餓。就是一直休息,除了休息以外做什麼都不對。
今天睡醒,狀況已經好很多了,雖然還是有點暈眩,至少可以進行大部分的日常活動。臥床時半夢半醒間所感覺到的類似夢境的東西,就像是背景留白、只有關鍵主體在活動的一種感覺。完全清醒後,會基於對現實的認知去否定掉那東西的重要性,可是當下卻有股被那東西保護著的安心感。
雖說賺到一天病假,可是一整天都在睡覺,一點也沒有賺到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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