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2月25日 星期六
【長篇】風的旅人:第二章「寧靜的夜晚會到來」#5
體格魁梧的山賊頭目與身材瘦小的女祭司走在不時刮起大風的林道上,形成一幅非常奇特的景象。身穿東拼西湊的皮甲和縫縫補補的布衣、背著野營帳篷及三人份的水壺、抱著一包比一包重的行李,擔任山賊已有十數年經驗的男子徹底發揮他的專業精神,乖乖地順從那道無法抗拒的女祭司的命令。根據他們倆出發前的討論,這趟旅途其實並不需要太多東西。反正最晚只要兩天就能趕到最近的城鎮──同樣座落於此林地的羅德頌領地。若是打起精神、加快腳步的話,也能夠趕在太陽下山前抵達那兒。考慮到他們仍得等另一位同伴前來會合,以及無法一次走太遠的女祭司的體力,他們決定將這段路分為兩天來進行。這麼一來,即使用散步的速度,也能輕輕鬆鬆地在夜幕降臨前抵達巡守隊的營區,並向以好心著稱的羅德頌巡守隊借宿一晚,睡個好覺,隔天再精神飽滿地走完剩下的路程。所以,他們並沒有帶太多東西,幾乎只攜帶必需品便上路了。至於敬業的跟班抱著的好幾袋重物,正是那位悠閒踏著步伐的女祭司的生活必需品。
2010年10月23日 星期六
【短篇】四女(4) (18禁)
晚間九點三十分的電鈴聲響起,一陣陣地,從沙發另一頭的門口傳來。以每兩秒為一次的鈴聲總共響了四遍,才將她喚醒。當她連忙穿好脫至膝蓋的內褲、套上無袖襯衫並乒乒乓乓地準備開門時,電鈴正響第六遍。甫一開門,喬伊的身影旋即映入眼簾,她穿著一件有白色心形圖案的粉紅色毛衣,咖啡色的頭髮紮了起來,笑起來既溫柔又可愛。
2010年10月22日 星期五
2010年10月21日 星期四
2010年10月20日 星期三
2010年10月6日 星期三
【短篇】椿與梨 (18禁)
邁向新學期的一個月後,這個房間就再也沒有新的訪客。最初,相識的同學及朋友會三三兩兩地前來拜訪,才不過幾天,新學期的新話題就被其它事情給取代。二年級開始,迫於升學壓力,同儕間的凝聚力也以驚人的速度化整為零。面對即將到來的大考,每個人都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而這樣一個深受社會關注並予以肯定的動作,同時也扼殺掉了許多寶貴的事物。
不願迎接這種變化的她,就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般,從新學期開始便以各種理由賴在房間裡。不管是多麼正經或荒唐的理由,到了愛面子的母親那兒,就會變成引起導師及同學關切的病情。當然啦,這樣的關心是維持不了多久的。因此,在持續與母親進行最低限度的條件交換下,一直以來不管在哪方面表現都十分出色、備受南佳家長輩們期許的椿就這麼逃避了整整一個月。
這段期間,除了同班的北都梨每週兩次替她帶來考前講義,以及她所錯過多如繁星的考試卷之外,正如同這些試題反映出來的冷漠感,很少再有其他人前來探病。
這樣也好。反正,這段期間不是為了其他人而存在。之所以創造這段不該存在的時間,全是為了對無情的變化做無謂的反抗。
2010年10月3日 星期日
【短篇】野獸:碎月篇 (18禁)
生鏽的鐵門與地板磨擦出扭曲且刺耳的悲鳴,一陣陣地,庫羅施卡將軍就這麼伴隨著惹人厭的聲響,踩著他的名牌皮靴走進餐廳。將軍喀喀地繞著張以四個人來說略顯得小的方桌,蒼青色的眼珠子射出混濁的目光,在幾乎要碰到頭頂的燈泡照耀下嚴厲地檢視起今天的晚餐,然後挑上靠近鋪了層焦炭的烤雞的座位。將軍拉近裝烤雞的大盤子,才離開煤炭沒幾分鐘的雙手展現出與年紀不符的靈活度、流暢地折下半焦的雞腿,將軍就這麼獨自大啖起來。待第一隻雞腿下肚,敞開的門口才出現稍微遲到的部下們的身影。最先進來的是負責每日伙食的廚子,他肥胖、易怒,只有在將軍面前才展現出忠誠及安分,私底下則是個連烏鴉也不願與之為伍的酒鬼、墮落者。廚子向正安靜啃著雞腿的將軍行禮,他發覺將軍並未因為這冷掉的食物生氣,也就不對自己為何較往常早一個小時準備晚餐這件事做額外的說明。廚子拉開椅子的時候,一個身高至少有六呎四的壯漢接著進門。壯漢滿頭大汗地嚷嚷著兩人聽不懂的義語,他的聲音不很急促,感覺起來不像是剛忙完正事,而是做了運動後的那種模樣。在這位沒有名字的義大利人選定座位後,空著的座位只剩下最後一張。最後進來的是全身赤裸的波麗塔,她狼狽的眼睛緊咬著義大利人健壯的背肌,目光中隱隱透出殺機。她的步伐蹣跚,猶如在泥巴堆打滾過的身子滿佈污泥,臭得令正大快朵頤的將軍惡狠狠地罵了幾句。此刻她很是悔恨地詛咒起自己的疏忽,若非一時大意,她絕不會淪落到被自己的同伴強姦這種下場。波麗塔的兩隻瘦腿不協調地外開,顯然義大利人與廚子把她操疼了,劇痛令她想起那個被父親開苞的夜晚。在波麗塔坐定位之後,將軍便端著烤雞盤起身,他從那堆如剩菜般的食物中抓幾把豌豆、一塊深褐色的煎蛋,接著他沒好氣地踹了把波麗塔的椅子,以厭惡的眼神確認髒女人落魄地倒向地上後,才滿足地離開餐廳。波麗塔趴在地上低聲怒罵,四肢已經使不上力,卻得硬逼著它們動起來。若像這樣毫無防備地倒在地上,只怕精力旺盛的義大利人會再無節制地騎到她身上。果不其然,波麗塔才剛起身,義大利人的那話兒已經昂然挺立。波麗塔怒視那匹野獸的紅眼睛,可是野獸並未讓步,反倒更加興奮地朝她逼近。波麗塔瞄了廚子一眼,精力沒義大利人如此充沛的中年廚子裝作沒看見,只是一味低頭吃著冷掉的濃湯。至少可以不用被那團肥肉壓到喘不過氣吧。波麗塔自嘲般地揚起嘴角,她打算以口交解決義大利人突然的性慾,但義大利人顯然不接受。義大利人威脅波麗塔,如果她不自己趴到地上,他將朝她的椅子狠狠踹下去,而他的力道絕對比老邁的將軍要強上數倍。波麗塔不滿地照做,義大利人終於還是騎上她的背。
2010年7月8日 星期四
【長篇】《彼岸花葬‧改》第二章「歸來」#1 (18禁)
最後一名士兵拖著疲憊不堪的身子走出臨時維修廠後,由克拉拉中尉率領的機組人員立即抱著大箱小箱的維修器材進入不足二十坪 的維修廠,準備接手那立於中央的四架傷痕累累的裝甲機。正確來說是四點三架。雖然最後一架只剩下腿部裝甲及手腕裝甲尚未完全損壞,別說是尚可運用的電路板,要找出一根沒變形扭曲的螺絲都大有難度。無論當初造價多麼昂貴,如今不得已只能將它視為一團無法回收再利用的廢鐵了。
考量到裝甲機的維修工作,駐紮點分別選在稍微寬廣的空地及林間,而這座臨時搭建的鐵皮屋正是即將進行精密作業的地點。沒有堅硬的地板、遮風擋雨的天花板,受限於現有材料及設備的問題,所謂的維修廠也只是以四張鐵皮圍起來的荒地罷了。除此之外也只有在其中一面鐵皮簡單製作出可以上鎖的大鐵門,如此而已。但這樣其實根本無法作業。後來還是在一位好心的駕駛員提醒下,她們才硬是弄出張不怎麼牢固的天花板,並且在中央加裝一盞亮得過頭的照明燈。
光禿的室內正中央設置了張樸素的圓木桌,這玩意兒可是克拉拉中隊精良的工兵們嘔心瀝血之作,從材料收集到完工僅僅耗費五分鐘。現在除了桌腳處堆滿了各式工具外,寬廣的桌面上只有發出異味的幾件深色戰鬥服──那些糾結著的貼身服裝正是裝甲兵駕駛員的標準服裝,而它們現在正以待洗的姿態蜷縮成一團。
2010年7月3日 星期六
2010年7月2日 星期五
【長篇】《彼岸花葬‧改》第一章「她的軍團」#7 (18禁)
伊凡諾娃懶洋洋地躺在鋪了張涼毯的甲板上,一面曬著穿透樸素遮陽傘下來的陽光,一面計算阿拉巴馬號這三天來的航駛距離。
以三十節龜速航行至今,最多不過兩千餘海里。倘若這一路上暢行無阻,也得耗費七天才能到達目的地。這意味著她還得被囚禁在這艘僅有兩百人的驅逐艦上整整四天,而這將使她這位前途備受期許的新進海軍上校從此對航行產生陰影。
早知道當初就不要為了那兩百塊的加薪跳槽到海軍。在搖搖晃晃的船身上仔細衡量過利弊得失,伊凡諾娃開始懷念起大陸軍那多采多姿的生活了。思及每天都有事情可做的日子,她忍不住向躺在身旁的少校──儘管不是直系部屬──維多利亞抱怨起來。
奉上級之命,以考察身分登上阿拉巴馬號的維多利亞,在聽到令她不知該如何答覆的抱怨時,總會對貴為艦長的伊凡諾娃輕輕一笑,嘴唇揚起的弧度及看不出表情的深色太陽眼鏡是三天來她唯一的反應。
畢竟別說是聽對方抱怨,就連日光浴這回事她都無法提起半分興致,這裡的一切令她感到無趣。只不過情況正如對方所言──要在這小船待上數日實在無聊到不行──她才索性跟著上校到處跑。
所謂的到處跑,不外乎窄到令人窒息的餐廳,和這片沒有遮陽傘肯定被烤熟的甲板,除此之外就沒地方可去了。最初她還對個人寢室抱有一絲期盼,很快她就在搖晃與進水的夾攻下放棄將那兒視為短暫的歸宿。
還有四天。
這樣的日子,還得忍受四天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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